尽管只是现场三四十个群演之一,在镜头里多半只是个模糊晃动的人影,尽管她的脚踝还有伤,她还是兢兢业业地照着动作指导老师的演示,一板一眼地跟对手演员比划。
召集这么多人群演不容易,剧组自然是尽量把全剧的大场面一次性都拍了。
一条接着一条,一拍就是几个钟头。
领着卖白薯薪水的群演早被磨毛了,开始懒牛拉磨似的,只要导演不骂人就懒得动弹。
只有嘉期依然认真比划。
跟她对手戏的人自然能看出小姑娘脚上有伤,休息时半是嘲笑半是调侃地说:“这镜头压根带不到你,这么拼干啥?还真想拼得出人头地,当女主角呢?”
嘉期弯腰揉着脚踝,压根懒得理他。
毕竟人各有志,在有些人眼里当群演就跟去建筑工地搬砖没区别,不过是按时间结薪水罢了,当然不懂她拼个什么劲。
“就凭她这个认真劲,但凡有角色我就愿意照顾她,有问题吗?”
“导、导演……”
嘉期直起身,才发现是阿刀陪着导演正好走过。
“我听阿刀说,之前那场戏你伤着脚了?”
“小伤,不疼。”为了自证,嘉期还转了一下脚踝,结果力道控制不佳,把自己疼得差点掉眼泪。
导演带了些笑,“好了别再给伤上加伤,没戏的时候回去歇歇,早点养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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