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里,杂质正在逐步减少。
    也就是说,也许灵儿的血液,终有一天也能到达完全纯净的程度。
    到那个时候,她的血液是不是就与方羽的血液完全一样了?
    方羽知道,这只是不靠谱的推测。
    两人的血液当中,必然还有其他的不同之处。
    但要研究其中具体的区别,就得看老龟了,毕竟它是专业的。
    方羽把撞在药瓶里的血液,交给老龟。
    老龟结果药瓶,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向方羽,问道:“你……没事了?”
    “当然没事。”方羽说道。
    老龟狐疑地打量着方羽,一脸的不可置信。
    刚才那瓶提升血气的药液,药效至少能持续数个时辰。
    可在方羽这里,怎么这么快就失效了?
    “别想了,我把药力排出体外了。”方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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