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是史蒂夫的第一个想法，可很快就被他否认。卡拉弄的如此警惕，虽然有骗他的几率，但也不会信口开河。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表情严肃，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少女的脸庞，想要看看她是否在谎。

        “我和神盾局接触过几次，无意中听见了一些人的谈话，以及他们喊的口号。”史蒂夫有所怀疑很正常，卡拉面色不变，出了早已想好的借口，她语气平淡。“没记错的话，口号喊的是

        九头蛇万岁。”

        “尼克·弗瑞？”史蒂夫面色再次一变，联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不能肯定。”卡拉摇了摇头，补充道：“他应该不是，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有些事情知道归知道，但确定的出来会很难解释清楚。直接告诉尼克·弗瑞其实是最好的人选，可对方疑心病太重，卡拉没有信心让他相信自己。

        之所以告诉史蒂夫，一是对方心思不算特别缜密，也更容易沟通一些。

        “你记得他们的长相吗？”少女的是不是真的，抓住当事人拷问一番就能确定。史蒂夫沉思片刻，出了自己的想法，“帮我指出他们。”

        “不行。”卡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根据他们的谈话，九头蛇已经潜入神盾局长达几十年之久。

        不占了百分之五十的人数，估计也得有三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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