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中年汉子中的尸毒并不重,就是伤口面积有些大,真是有些浪费我带来的陈年糯米,这一次,我直接让那中年汉子趴在了地上,让几个人摁住了他,我才将糯米洒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跟那陈宇辉如出一辙,这中年汉子一样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甚至比陈宇辉要惨烈数倍不止,吓的周围看热闹的人脸都绿了,如此敷了三遍,当糯米不再变成黑色之后,我便点头起身,示意尸毒已经拔完了,那中年汉子却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了起来,这小子竟然被疼哭了。
这中年汉子的尸毒并没有扩散到脑部,所以就不用给他喝符水了,却也省了一张宝贵的符纸。
等给这两人拔完了尸毒之后,东方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过不了多久天就应该亮了。
而此时,不知道哪家竟然传来了一声公鸡的叫声,特别的刺耳,我暗自有些纳闷,不是这后沟村的鸡都被那僵尸咬死吸干了血了吗?
村长陈老汉也吓的一愣,回头问道:“谁家还有鸡?”
地上那痛哭流涕的汉子却举起了手,带着哭腔道:“村长,是我家的……我偷偷的将鸡藏进了屋子里,都好几天了……”
我真是对这小子无语,真是要鸡不要命了,都到这时候了,还敢将活物藏到屋子里。
折腾了这一宿,我也有些精疲力尽了,鸡叫之后,很快天就明了,一轮红日从山间徐徐升起,将地面涂抹上了一抹血红。
我让村长将后沟村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再次聚集在了祠堂的院子里,吩咐大家伙这就回家睡觉,但是到了傍晚时分,务必要在这间祠堂的院子里聚集,一个人都不能少,如此强调了好几遍,众人纷纷点头,我这才让人群散去。
人散了之后,我却将村长给留了下来,又简单的吩咐了一遍,让他将陈老三一家的尸体成殓了,然后拉出去火葬,这尸体不宜放的时间太长,他们一家三口已经死了多时,尸体若是腐烂的话,很容易传染瘟疫。
村长陈老汉连连点头,说中午过后,便让人将他们一家的尸体运到镇子上火化。
我又强调了一点,若是他们在天黑之前没有回来的话,就直接留在镇子上不要回来了,天一黑,整个后沟村就会异常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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