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青筋密布,一个个鹌鹑蛋大小的肉疙瘩从肌肤表面鼓起,顺着血管的脉络不断游移,仿若有生命的活物。
身体上的异状还只是表面,最痛苦的还是这一切的根源——大脑,或者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精神或灵魂。
这是疼痛最先产生的源头,也是宁骁全身上下最难受的部位。
疼痛在这里达到了极致,宁骁感觉所有脑神经、脑细胞都在造反,每一个微小的部位都痛得炸裂。
每次他以为自己快要挺不过去的时候,最终竟然都坚持了下去。
当血月完全降临黑夜,时钟已经快指到凌晨一点了。
一切的异状渐渐恢复正常,宁骁感觉已经过了一生那么长,但实际上还不到一小时。
异状消失后,身上的剧痛逐渐缓解。
神经在极度紧绷过后,又迅速松弛下去。
一紧一松之间,浓重的困意席卷而来,宁骁感觉到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累,来不及查看自身情况,就这么又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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