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约翰却啵一声化成光影消失了。
“又错了,你还是不行啊。
等到罗松溪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圣域阶……那么厉害,别打上门来。我血压高,别折腾我啊。”
……
……
一抹晨光亮起。
罗松溪屁股朝天,趴着睡了一晚起来,背上和肩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了。
烫伤的药方是老约翰老早之前就给他的,他昨天照着去买了几样药,抹上之后果然效果奇佳。反正老约翰什么都懂,罗松溪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赤着上身,看了一眼胸口的神纹,想着干脆做一会儿功课再去弄早饭,老约翰如果也醒就让他先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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