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年长,以后呼我远娡便是。从今往后,你们兄妹二人就是我的朋友,如不嫌弃,你可愿意当我侍卫?”远娡微笑着眯起了弯弯的眼睛。尽管隔了面纱,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少年仍看呆了。
良久,少年终于想起远娡的问话,快活地点头,“愿意!”随后他把玉戒双手递还,我们不需要这个,也不能让小姐再破费了。远娡喜欢他的淳朴,微笑着收回了戒指,“叫我远娡就是。”
阿尔兹为小女孩盛了一碗汤,并询问兄妹俩人名姓。
“我叫花云,她叫花若。”花云替妹妹答了。
“很好的名字。”远娡点了点头,因着年纪相仿,四人很快就熟络了。
回到住处,远娡一直担心着该如何开口,万一他不同意,那两兄妹就只能送走。
整晚也没看见司马懿,远娡知道那是风雨欲来前的安静。
灯火闪烁不定,像预示着什么。“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汉人男子都这般无耻吗?看着《卫风·氓》一诗,让远娡心生感慨,世上的良人难求,‘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女子一沉溺于爱情就会万劫不复啊!男子倒容易解脱。像她这样的人,对爱情还能有什么乞求。远娡自我嘲笑道。
合上书,吹熄了蜡烛。带着淡淡惆怅,她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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