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到书房里悬挂的飞镖盘旁,拿起几个飞镖捏在手里跃跃欲试。
江淮禹真的没有阻止,反而见她连仍几次没中后,半倚在墙边,平静出声:“镖针朝上,你的镖针太低了。”
林尽染没回头,但手不自觉地抬高,又试了两把,果然中了。
她拍拍手,面上的喜悦之情显而易见,又觉得这样太露骨了些,于是抿着嘴角,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你不会转头就告诉我爸爸吧?”
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过,曾经有任家教老师,见她实在学不进去,便放任她在一旁瞎写瞎画,自己利用闲暇时间炒股,打一份工赚两份钱。
几个月后,林尽染的成绩没有丝毫变化,当林业成质疑这位老师的水平时,他便把林尽染画了几个月的本子放到林父面前,语重心长地说不好教啊。
最后,林尽染挨了林父一顿骂。
今天,这个新来的家教老师,只是简短的点评了下她的试卷,便放任她在这书房里自由活动,但她始终有点不放心。
江淮禹等她在房间里跑酷跑累了,这才开口:“如果以后你能做到安静地学半个小时,我们就这样玩十五分钟,学一个小时,我就和你爸爸申请,去外面的院子走走。”
林尽染停止跑酷,安静下来。
以前的家教老师都是在房间里教一个上午,不带人喘口气的。
这个交易似乎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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