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知来说,面对梁迄她有过了九年的不适感,但面对咸静她觉没这种感觉,咸静跟她记忆中没有丁点不一样,依然的温和,对她充满耐心,把她当做需要细心照顾的小孩。
没有了哭泣,姜知突然呐呐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挽着咸静的胳膊不松,看了窗外陌生又熟悉的景色半晌才靠在了她的怀里:“咸阿姨,我害怕。”
“回来就好了,忘记的事情都能补回来。”咸静摸了摸姜知的头,“军附属那里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妈妈陪你去做个全身检查。”
姜知觉得是多此一举,在国外检查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但没有拒绝咸静的好意。
“阿迄也是,你好不容易回来,竟然还着急工作。”
“梁哥哥工作忙。”姜知回想梁迄打电话说的话,听得出他是被所有人争相需要着。
“能忙成什么样,我平日都见不到他几面。”
咸静看姜知的神情,见她真毫无芥蒂,有些话想问她也不知道问什么好,有些事要是存在心里难受忘记了倒好,人回来了就够了。
“你在外面,我的心就没安过一天。”
姜知在外也不算是完全了无音讯,节假日她都会从外面寄一封贺卡。
但也只是贺卡,其他不提只字片语,想着梁妈妈拍了拍她的背:“以后不准乱跑了。”
一拍姜知本来收回去的眼泪又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从她有记忆开始,梁家就一直存在于她的记忆里,她在庭院里跟咸静一起种花,她在粱爸爸揍梁迄的时候,暗示粱爸爸把梁迄扔掉,要是把她当做女儿,她一定乖乖的不会惹他们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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