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桑并未察觉,安安静静的看了铜镜很久,她木然的伸出手抚向左脸触目惊心的胎记。
指尖磨砂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她刷子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块丑陋的胎记完全影响了整张脸,镜子里的面貌别说是别人看了觉得丑陋无比,就是她自己看了也觉得渗得慌。
眼底光芒微微深了起来,这样的一张脸,应该是人都不会喜欢。
那东方离渊,就更不应该会为之心动了。
眉头一点点皱成一团,乐桑缓缓的将落在胎记上的手指滑到‘唇’边,冰冰凉凉的感觉,她的‘唇’没什么温度。〔
而他的……却热情如火。
想到这里她浑身一僵,心跳却陡然加快,快的几乎难以克制。
面‘色’大变,她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起身冲到脸盆边,不断地用清水清洗她冰冷的‘唇’瓣。
直到洗的双‘唇’开始红肿,她才停下了动作,埋头看着盆中在清水里不断晃动的脸,气息一点点冷下来。
人,不能有感情,她绝不能有丝毫感情。
前世就是血的教训,她这一世,再不要重蹈覆辙。
夜风微凉,树叶婆娑。
窗户外的东方离渊将她这一切行为全部都看在眼底,手指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而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中。
她是那么的厌恶自己,这无情的‘女’人。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冷冷转过身,随着夜风一起消失在了这一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