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老板在和她说话,“孩子虽是早产,但很健康,不必担心。”
远娡靠在床边无声地哭了。“不要太悲伤,我要举家离开了。”
“为什么?”她的脑子已转不过来。
“我家室早已暗中转移了,本来今晚我也要走的。你小心昆仑,是她!”然后再把一个锦囊塞到了远娡手中,“你的底子不错,跟着我学习,医术也是一等一的了,往后好生保重。”远娡让花云送他从后门走。司马懿知道了她和大夫的关系岂能放过他,所以远娡仍装作和大夫还在屋内谈事。
不到半个时辰,昆仑来了,“主公有点不舒服,想让大夫把把脉。”
“你害死了翩翩还不够吗?”远娡虚弱地说。
“妹妹,您误会了。其实我给她的真是安胎药,只是她心虚,不敢喝罢了。”
“这老板怎么走得如此之快。”说着就翩然而去。
“小姐,还要忍吗?她已不再是以前的昆仑了。”阿尔兹在一旁劝道。可远娡只抱着孩子发呆。“你醒醒吧!”阿尔兹一把抢过孩子。
“你还要消沉多久?翩翩的孩子,你想让她死吗?”远娡一听如当头棒喝,“不!”她的眼睛光亮起来。
“阿尔兹誓死效忠小姐!”太阳从阿尔兹跪着的身上蔓延进远娡的眼帘。她微笑,“好!”
远娡知道,现在的她形容憔悴,样子是丑的。所以她必须得恢复身体。她给自己写下了药方子,每天按时吃药,还用些清淡的补品。因是大病初愈,当用轻药补其气,固其根本,等元气大好,再灌以猛药,补品慢慢图之。远娡懂得,做大事也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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