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妹妹不舒服,姐姐就不打扰了。”她转身就走,没再回过头。等她走后,远娡惊出一身汗来,呼唤善弈,它只是被喂了瞌睡药,没有大碍。晃了下脑袋尤自没醒透的飞来她身边。远娡怜爱地抚摸着它。
“小姐,您醒了?”月念见她醒了,高兴得忙吩咐厨子准备甜玉米麦子粥,忙上忙下的,还在书桌上放起了一盘兰花。
“月念,过来坐。”月念紧张地坐下来,远娡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放松。“府中可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她心中已有了答案,但还是开口寻问希望不是真的。
“没——没有。”
“但说无妨。”
“昆仑她——”
“哦?”
“她每日都陪主公用餐。”
这在远娡意料之中。“她还在殿堂之上起舞,那舞姿很美……”
月念没再说下去。昆仑本就是栗特国贵族,美丽过人自不用说的。若非她父亲造反,失败被杀,她也不会沦为自己的女奴。许是很早开始,她就已经存了贰心了,只是她隐藏得如此好,可见城府极深。
“随她去吧!”听了远娡的话,月念不再作声。
花开了,又落了。远娡反反复复的羁绊流连于病榻前,等得一日精神好些,便使阿尔兹等人扶了去翩然亭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