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谢谢。”花云轻推了推妹妹。“若妹妹就像兰花一样清美。并不是我夸赞。”远娡赞道。
“姐姐,你是个好人。”泪花又迷上了花若的眸子。
见众人开怀,远娡独离了他们,自个儿站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她抚着脸痴痴的想着,这面纱啊,曾许诺只为心爱的人摘下。但恐怕天不从人愿,将来,难道真的是由魏王的公子揭开吗?远娡不愿再想。
阵阵花香袭来,回头,不远处有棵低矮的树,树上有淡淡的黄色小花,如琉璃球一般。远娡不自觉地走了过去。她想抚一下花心,和花儿漂亮的泪珠。可惜手够不到她们。
她只能带着惋惜抬头仰望。是啊,她又怎配有美好的东西呢?再美好的东西在她手心都是留不住的。掩饰去满心失落,她对着花儿唱道:
“花中的精灵啊,鹅黄,是你淡雅的装扮。如美人的小脸啊,小小的,明亮。花儿啊,你在哭吗?腮边是清晨的露珠,还是你的泪花。告诉我,好吗?”
一直不停地唱,不听地唱,风飘过,花很香。似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她轻轻地起舞,面纱被风揭开,飘向远方……
远娡顿感无措,这如何回去?无计可想,惟有把头纱拉起遮着脸颊。略带通透的丝绸白纱,多少让她有些紧张。于是叫上大家赶回官邸。
只是,谁也没曾注意。原来的白面纱一直飘到了远娡梦中的人儿手中,他留恋的目送着她走向远方……
远处仍是那一树的白花,和淡淡悠远的香……还有梦里的伯约,伫立远方,眺望着她远去的方向……
“你,作出如何好事来?”饭菜被司马懿泼了一地。花云兄妹被阿尔兹带进内厢。
远娡微微感到恐惧,盛怒之下,不知他会如何处置她。前线败退,司马懿被蜀军牵绊住。而前朝上,公孙渊和曹爽渐渐得势。如不是司马懿能钳制诸葛亮,魏王早就厌恶他了。如今他可谓是如坐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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