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知意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啊!
她哪里喜欢观经潮了。
最让娄知意不屑的是,分手的原因,说得好听点,是观老太逼迫的,说得难听点,就是观经潮不愿意放弃荣华富贵呗。
如果观经潮能硬气一点,她还会高看对方几分。
事实证明,也不过如此罢了。
越听越觉得索然无味,娄知意晃了晃尾巴,游到平时睡觉的地儿,准备修炼去了。
楚昀讲的口干舌燥,他只是去喝了杯水,回来后就看到小锦鲤没了精神在休息,也没去打搅它,关了灯就躺到床上。
半夜,娄知意睁开眼。
忍不住唏嘘,这算不算同居呢?
毕竟也是同处一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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