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冲着老人竖起大拇指,傅一温赞不绝口地来了第二口。
“嗯,我这可是郑春发的第五代传人之一的大厨亲手做的,你找不到第二家如此味美地佛跳墙。”
老人自信地说着,傅一温喝完了汤,又吃了一点料,鲍鱼入口,烂而不腐,口味无穷。
“天下没有白吃的佛跳墙。老人家,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味蕾得到满足,傅一温不免开门见山,老人家听了他这么直接的花,呵呵地大笑了两声。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直接吗?”
“直不直接,最后终究得说到目的,所以还不如去掉客套,直奔主题。毕竟咱们只是一面之缘,以后还是得分道扬镳,您说是不是?”
话匣子打开,傅一温的这番话让老人赞许地点了点头,很快,老人的目光落在了夜壶上,伸手轻轻地触摸着上面光滑的青釉。
“不瞒你说,我曾经是考古的。”
“但后来生计所迫,下海经商,虽然风生水起,但却忘不了自己的本行,所以喜欢收集研究一些东西。”
“你这壶,我很喜欢。一般人都会人为它是盛溺的亵器,但你却带它上饭桌,那肯定对它有另一层理解。”
老人说着,眼神在夜壶身上转移不开目光,夜壶神皱眉地盯着他,不理解地看着傅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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