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不应也得应。
许蕊妮之后一个小时睡得并不平静,但脑袋好歹是清醒了不少。
付岑领着她直奔酒店附近的一家店,她也不做多的挣扎了。
许蕊妮该坦诚的时候,也知道坦诚的事儿拖不得。
“就之前跟你提过的。”
付岑因为猜到了点儿真相,这时候显得分外平静,丢下几个字:“猜到了。”
许蕊妮高高的个头,缩在座位上,乖巧得不像她本人:“……哦。”
付岑敲敲桌子:“今天的事情我不会问,但之前的由来你总得说清楚吧。”
许蕊妮听了,正夹北极贝的筷子一松,刺身原封不动掉回盘子里。
她喝了口橙汁,表情像是被酸到似的。
付岑什么也不说,抱着双臂看着她。
“……问也没什么,今儿也不是我大闹婚礼现场,”许蕊妮说着,叹了口气,“算了,也没什么可惊奇的,年少不懂事造的孽,没还清。”
她这才一五一十地交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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