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上的情形也摇身一变,重点转移。
这种情况十分少有。
她在前,他在后,见面的几次都没有出现过。
付岑有点不太习惯,背后的未知感让人脑子很容易发懵。
好在时间没隔几秒,男人长腿一迈,又成了并肩。
外面冷冷清清,婚礼该散的宾客也散的差不多了,周桢原本也没打算让她跟着等打好的车,因此站定了只道:“你回去照顾朋友吧,车马上到。”
付岑:“好。”
她一边点头应了,倒觉得,明明不是老师,却有种胜似老师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但要这样让人走了,又总觉得有些亏。
尤其是外面天正热,有人极自然地松了松领口。
只是原地站着,随手几个小动作,就裹挟着无尽的吸引力朝有心人袭来。
最怕禁欲的人搞事。许蕊妮曾经如此评价。
那时付岑不得其意,现下却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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