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又很认真地指着天发誓:“我什么时候敢在你面前说假话。辜负人家姑娘,我天打雷劈好吧。”
曾非衍的上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其实周桢并不算特别了解,但情况大概是清楚的。
他这位好友,做事情从来胆大。
高三时候家里给找了个英语家庭教师,他一眼就喜欢上了对方不说,还总是嬉皮笑脸,旁敲侧击地喊姐姐,时不时就跟周桢聊聊单方面的恋爱实录。结果没想到姐姐中途跑路,家里又发现了他的心思,便不准两个人继续来往。
闹最大的时候,还把他锁房间里过。曾非衍也硬气,活生生绝食了几天,还是最后被他妈眼泪搞得服了软。
对方的反应不知道,但曾非衍为此高三蹉跎一年,复读一年,消沉了很久都没振作起来。
有一回酩酊大醉时,和他推心置腹:“周桢,我也不知道你懂不懂那个感觉……就是吧,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能让你一眼爱上,而且一辈子都忘不了。区别就是,有些人能遇见,有些人遇不见。”
“……而且吧,你越是想不到的时候,她越是会出现,就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也完了。”
好友没心没肺惯了,只在那一回红了眼眶,连着喝了好几口酒。
周桢却想了想,沉静地道:“我懂。”
他的父母应该也是如此。
好友烂醉如泥,却还知道嘲笑他:“啥玩意儿?你懂个屁,你这块木头要能谈恋爱,老子早放心了,情书是不是都只回过高一那一次那着?虽然没结果,但那次也算壮举了……”
周桢知道他醉的不轻,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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