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岑归国后的日子,第一次主动在二人谈话中出声,打断道,“……你想说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但是能不能不要提妈。”
“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了,提这个也挺没意思的。”
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波动,又觉得无趣,努力让语气变平缓。
付鹏程可能没想到她会骤然坚决地反驳,因此愣了一下。大男子脾气终归是他的本性,而且因为长居高位,更是不习惯有人顶嘴,何况面对的人是自己女儿。
正要皱着眉厉声发话,又仿佛想起什么,盯着付岑的手臂,硬生生把火气憋了下去。
付岑扯了扯唇角,觉得被看的地方久违地有点发寒。
她吸了口气,换了个说话方式。
“……您如果只是想让我体谅阮情阿姨的努力,不要搬出去让她伤心,大可以一开始就直说。”
付岑笑着,思绪尽量放空,“我知道您今天的目的,肯定是舍不得阮情阿姨伤心,既然如此,这事儿就先放一放吧,对您对我都好。”
说完又顿了顿,垂下眼眸,“就是别提妈了,真的没什么意义。”
付岑很怕做梦这件事。
因为于她而言,十六岁往后开始,大多的梦都是充斥着令人不愉快的回忆,深重又痛苦,被蓝黑色渲染的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