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的时间里,她学会了很多。
比如学会了喝酒,发现自己酒量意外地大,再者,学会了腹诽这项技能。
谁招惹她了,她就在心里仿照对方捏个小人,对着拳打脚踢,这还是心理医生教给她的。付岑把这招用到今天,觉得挺顺手,也挺能排遣一些时间无法消耗掉的负面情绪。
这次她回来的确是打算久呆的,既然要久呆,该有的人际来往就得有。
她扶着墙,人越走越清醒。
刚才她们班聚会的包间已经空无一人,倒是旁边的包间还灯火通明,听声音也热闹,明显比这边的虚假同学情走心得多。
傅平生还在对面恶狠狠地说打断她的腿,付岑知道理亏,连忙嗯了几声,又是打包票,又是附和自己脑子有洞。
电话挂了,又低头走了几步,手机却又亮了起来。
屏幕上赫然是来电备注提示,两个大字:亲爹。
她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儿,没接,把手表取了,扔进包里,屏幕便又暗了,换了两个大字亮起来:后妈。
最后一切定格在了一条短信消息上。
亲爹:你什么时候把家里人微信好友删了?我让你阮情阿姨开车接你去,这么大人了一回来就往外跑,也不接电话,能不能懂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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