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也没让开车送,而是利落地把t恤牛仔裤换成了裙子,略作收拾。
临到要出门前,又盯着自己手腕看了一会儿,回房间拿了块手表戴好,依旧独自出门,叫了个网约车。
等劝走了一步三回头的陶叔,才又在门口站定,回身看了一眼宅邸。
和一路看过来的风景相比,付宅才是真的一变再变。
付鹏程最爱面子,从来不吝啬在代表着家庭脸面的府苑上花钱。
早些年修花园的时候还有些暴发户的做派,只知道图个大气豪华,磨练这么多年下来,已然变得有了点风雅的品味。
墙角边几株翠竹郁郁葱葱地冒头,很陌生,像在无情俯视着自己。
付岑扯了下唇角,谈不上有什么感想。
如果非要说一件回国后有感想的事情,付岑也会很大方地主动交代。
比如,她没跟傅平生说自己要去高中同学会吃这顿饭。
从她的角度来说,没说主要是觉得没必要。
很多往事都快过去十年了,付岑那个时候觉得自己脆弱,但现在想的明白了,反而有种看破红尘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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