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刺的。”
此时一记清冷的嗓音淡淡响起,还带了几丝漫不经心。
“嗯?!”魏栀子猛然抬头,看向季桐殊的乌润杏眼霎时瞪得圆溜。
魏景华也微微诧异,随即深深看了季桐殊一眼,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别有深意道:“你可别护着栀儿这丫头,若真是她任性所为,我定要好好说她一番的。”
明眼人都瞧出来,魏景华这是在护着魏栀子呢。明面上魏景华是要为季桐殊讨公道,可其实,话语之间皆是让季桐殊掂量着说呢。所以即便是魏栀子所为又如何呢?只要季桐殊说不是,那便不是了。
旁人硬要追究,那也没有追究的理了。
梁婉儿抿唇,面色微白,看向季桐殊的水眸隐隐带着希冀。
他们才是同一类人不是吗?为何季桐殊会帮魏栀子说话?梁婉儿不安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等着季桐殊开口狠狠地告魏栀子的状。
魏栀子其实也很恐慌,毕竟季桐殊可是原书里的最大反派。纵然他现在开口帮她,可她哪里知道他肚子里安得是什么心啊!
在众人的目光下,季桐殊浅笑,随即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了邻座的魏栀子身上,清凉的语调带着几丝懒散的意味。
“大小姐一向乖巧懂事,自然不会随意折辱旁人。我这刺青自然是自己刺的,不过当时一时兴起罢了。”说罢季桐殊凤眸弯弯地看向魏栀子,“大小姐,您说对不对?”
魏栀子哪敢说不对啊,当下便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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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白嫩的小脸心虚地涨红:“您说的对,说得好,说的呱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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