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几下门:“张艳,你把门打开,伯父等你很久了,难道你真忍心看他一把年纪了还这样为你着急上火吗?”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和伯父互视了一眼,我准备撞门,却见张艳把门打开了。
张伯父说:“艳儿,你没事吧?爸爸可担心你了。”
张艳冷冷说:“没事。”
我主动求和:“张艳,咱们别闹了好吗,我不想和你分开。”
张艳扫了我一眼:“臭流氓,你怎么还在这儿?警告你啊,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废了你。”
我掉下几滴眼泪:“张艳,你废了我吧,反正没有你我的心迟早会废,与其剩余一副空皮囊,还不如身心俱废来的痛快。”
伯父说:“艳儿,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小旭昨天本来被你气回了榆州,今天不服心,又专程飞来北京。”
张艳静立不语。
我说:“张艳,听说你在练一种气功,现在不能结婚,我可以等你,等多久都行。”
张艳说:“东方旭,你走吧,外面有大把大把的天后巨星在等你,你还是和她们结婚去吧!”
我恳求地说:“艳儿,有什么困难咱们可以一起承担,请你不要独断专行好吗?我宁愿和你在困难中笑,也不愿和别的女人在舒适中哭。”
张艳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东方旭,如果我已经没了第一次,并且没了生育能力,你还会爱我吗?”
我的心剧烈痛了下:“爱。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能把心给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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