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坐在我身边,眼眶溢出两滴泪珠,说:“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野蛮冷漠的女子,毫无人情味,可是谁又能理解我的心思。〔
我插嘴道:“那是你心理有阴影,你应该尽早看下心理医生。”
“我也想过看心理医生,不过即使我心理没有阴影,我还是会将宁缺毋滥的择偶标准进行到底。”
“那也太极端了吧?如果你在微小的几率中爱上一个男人,但是对方选择了别人,你不就得打一辈子光棍吗?反过来,如果你敞开撒网,重点培养,最后肯定能寻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白马王子。”
“我才不在乎什么白马王子,如果我爱的男人选择了别人,我宁愿孤独一生。女人没有男人,没有孩子,照样过日子。”
“那我只能为你还没有绽放就逝去的青春默哀了。”
“我不那么认为,我觉得我的青春与其在我和那些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凑合中活着,还不如让它一尘不染的死去。所以,你不该为我没有精彩过就逝去的青春默哀,而该为它没有染到尘世污渍感到庆幸。”
“你今天怎么这么能说?难道你不为你的父亲着想吗?要知道,你不结婚,最痛苦的是你父亲,而非旁人。”
“呵呵,咱俩彼此彼此。”
“非也。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可没你那么爱打光棍。”
“那恭喜你!我想我这辈子是不会结婚了。”
我们关于这个问题探讨了半个小时,我吃了点早餐,去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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