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多人看到并不代表李皓聆这样放过了张嬷嬷,正要出口责罚之时却被梦绕打住了。
“这药也洒了,我也困了,现在什么也不想吃,只想着睡觉。”梦绕对李皓聆撒娇,李皓聆也暂时放过了张嬷嬷。
可是,梦绕却是觉得张嬷嬷的行为让她怪,要知道张嬷嬷平日可是很忠心也很听话的一个人,为何拼命也不让她喝药了呢。
自然,李皓聆也曾经想过张嬷嬷的怪之处,也隐隐觉得张嬷嬷在隐瞒什么,所以这才没有在昨晚发作,而是将着梦绕的性子放过张嬷嬷。
“我知道张嬷嬷的为人,张嬷嬷不是那等逾越之人,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梦绕柔声问道。
人是这样,委屈的时候强忍着眼泪。等到关心自己的人一问,眼泪稀里哗啦的流出来了。
梦绕也不说话,只让张嬷嬷自个哭了一顿。
“奴婢在明国皇宫见识过不少事情,是那女子生孩子之事也是见不少的。”张嬷嬷抹干了眼泪,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郡主昨晚的反应明明是怀孕的症状,但大夫却偏偏说是胃胀。”
张嬷嬷愤恨说着又道“郡主月事是奴婢记的,郡主来月事应该是五天前,可这个月却是晚了五天。奴婢本想着是郡主还年轻,这月事不准也有可能得,可……经过昨晚,奴婢便肯定了。”
梦绕闻言懵了,久久不能反应过来,反倒是一旁默默听着张嬷嬷说辞的李皓聆反应过来了。
“你这是说真的?”李皓聆的声音里面更多的是惊喜的色彩。
张嬷嬷重重点头,“是,郡主的月事晚了五天,且一般的孕妇是厌油腻,喜酸的。且郡主这几天的……”张嬷嬷瞧了瞧梦绕,见梦绕还在愣着便道“郡主这几天的脾气,却是让人摸不透了。”
脾气让人摸不透这一句话明显说得是梦绕的突然变得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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