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聆却知梦绕心中所想,他笑了笑,却是不说话,继续忙活着。
一刻钟之后,梦绕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而李皓聆则是抱着梦绕到里间沐浴,此时又是抱着梦绕往**榻上去了。
**榻早已经被丫环收拾干净了,榻上的原本那一块白色的但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的锦帕子不知所踪,与沐浴前唯一不变的却只是那一张红得耀眼的。
丫环定是在她们沐浴之时收拾的。
梦绕拍了拍心口,也幸亏沐浴之时两人没做些什么,没说些什么。
李皓聆将梦绕放到了**榻上的里边儿,自己在外边儿躺下。
新婚之夜,蜡烛是不能吹灭的,只能是让蜡烛自个烧尽,这才是好寓意的。
李皓聆帮着梦绕整理了一下被子,这才在梦绕的额头上亲吻了。
“这都快要三更天了,明天大早还得去向爹请安呢,快些睡。”李皓聆将梦绕拥在怀里,让梦绕躺得更加舒服些。
梦绕点了点头,应下。握紧了李皓聆的手,甜甜入梦。
不知是今天实在是累狠了,还是被李皓聆折腾狠了,这一闭上了眼睛,却是进入了梦绕。
隔日,梦绕张开了眼睛之时已经辰时了,梦绕猛地起来,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昨夜“大战”的后果,这双腿软了又麻还夹着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