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李皓聆将梦绕打横抱起,轻声说道。
梦绕依偎在李皓聆的怀里,点点头。
马车上,李皓聆将上好的金仓药与精致的丝绸带上了马车,将马车的门锁好之后,李皓聆便拿着剪刀,亲自帮梦绕将衣服剪开,上药。
“伤口不单单是第一次裂开,李弘誉这个该死的混蛋!”李皓聆看着梦绕的伤口,低声骂了一句。
梦绕并没有接话,只能微微垂眸。
“其实,他曾经救我与水深火热。”梦绕轻声说道:“当然,他也曾经伤害过我,而我为了自保也是多次伤害他。”
李皓聆闻言身子一怔,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难道……”李皓聆掩饰着心中的诧异,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
梦绕瞧着李皓聆的眼神,不禁失笑。
“你胡乱想些什么?难道我这般不可信?”梦绕反问道。〔
李皓聆黑着脸,将梦绕拥进怀里。
“你可知道,方才李弘誉他抱着你之时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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