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三十,要不了一个人的命,最多就是半条人命没了,要是能将养好,也能活下去,可偏偏这屋子的丫环婆子愤愤不平,这杖责一下比一下使劲。倒是要了雨棉那一条命了。
杖责完毕,雨棉也剩下一口气吊着,想死死不了,想活?难了!
婆子们冷哼一声,便按照梦绕的吩咐将雨棉抬去陈颐香的院子去。
梦绕此时正到陈颐香的院子,只见不远处她身边伺候的婆子正抬着一个血人往梦绕的方向走。
梦绕嘴角微弯,嗜血一般的笑容浮现在梦绕的脸上,看着阴深可怕。
梦绕先行一步,她慢悠悠地往陈颐香的院中走去,在院子门前却被一个小丫环挡住了。
“尹小姐,我家小姐在休息,此时你进去可不方便。〔
跟在梦绕身后的青竹闻言冷笑一声,向前两步,甩手给了丫环一个耳光。
“放肆!真真是狗仗人势!”
青竹是习武之人,她的一巴掌的力气等同于一个男子的一巴掌力气。
然,小丫环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哪能抵受着青竹那一巴掌。小丫环被扇得懵了,站在原地不知做何反应。
梦绕打进院中,便快速往陈颐香的院子里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