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疏远之人便越是礼数周全。
朱阳康瑞看着梦绕礼数周全,紧紧绷着的心这才松了一点。
朱阳康瑞向宁春王行礼,喊了一声王叔,这才看向梦绕,“父皇的病实属还未曾好,你过来与本皇子说一下这药膳的做法,本皇子要为父皇做了药膳。”
本皇子?朱阳康瑞何时在她面前自称本皇子?
梦绕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余光看向春宁王,点点头,“是。”
朱阳康瑞与春宁王行了礼,“想来皇叔是到‘药膳为天’来用膳食的,我便也不再打扰了。”
春宁王闻言,只是略点头,看了梦绕一眼,他眼里尽是阴鸷,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梦绕也读不出来这情绪。
春宁王挥了挥大手。
梦绕便与朱阳康瑞下去了。
两人到了厨房处,梦绕便甩开了朱阳康瑞的手,问道:“为何方才你这般怕春宁王?说实话,拿了做膳食的借口来,是要做什么?”
朱阳康瑞一双眼睛死死得盯着梦绕,那一双修长的大手连指尖上都是颤抖的。
“实话就是,不要相信春宁王的任何一句话,不可信!知道不!”朱阳康瑞颤声说道。
梦绕看着朱阳康瑞此时的神情不由得更加好奇,“总得告诉我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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