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绕站了起来,淡淡回答道:“是我。”
六旬老头走到梦绕前边,吹了吹胡子,混浊的眼睛瞪着梦绕。
“这肉怎么不好了?我吃着就是好!”
梦绕认真地瞧了六旬老头的脸,这才指了指桌面上的肉。
“这肉里的熏草的味道过于浓烈,肉不新鲜还夹着淡淡的骚味。”
六旬老头身旁的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这时候站了出来。
“我师傅是一等一的厨子,你这个女子不懂吃食便不要随意污蔑!”
六旬老头反而眼睛闪过一丝惊讶,问梦绕,“你知道熏草?”
梦绕点头,坐了下来,喝上一口茶,接着说道:“我不但知道熏草,我更是知道你不能再吃熏草了,不然你的生命会有危险。”
六旬老头闻言哈哈大笑,“民以吃为天,老夫唯独爱熏草的味儿,不能吃便是要了老夫的命!”说罢竟是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命没有了,何来谈吃?”
六旬老头沉下脸来,“丫头,话不能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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