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晖一愣,试问道:“就是尹姑娘的母亲?”
严夫人叉着腰,“就是她!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有多大本事?”
严晖苦笑,“夫人,你有所不知。我们店铺的生意现在之所以能维持原状还是得靠着皓聆还有尹姑娘之前留下的严家雅居。
再说了,那丝绸店铺旁的铺位子是皓聆买下来送给我们两人的。这尹夫人这般跟你说,为的是什么你可知道?”
严夫人闻言脸上一僵,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么说来,今天她到沁心会所来是自找没脸?
“我平日里要管教我们的儿子,还得管家,我每天这般忙碌哪有时间想尹夫人为何会与我说这样的话?”
严晖看着严夫人一脸无辜,自叹当初就是瞎了眼才与严夫人成亲的,娶了个自认为了不起的却又蠢得要死,还经常被人利用的女人回来。
严晖已经无力再骂严夫人,只是冷眼看着她。
“我的好夫人,你醒醒,你可知道尹夫人的娘家林家今天也参加了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
除去上一年有能力与严家争的欧阳家,现在这京城就是我们严家与林家还有尹姑娘这阵子开的沁心会所最有希望能赢得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了。
你这完全就是被尹夫人利用了!她这是让我们严家与尹姑娘内斗,他们林家能得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难道夫人未曾听过?”
严夫人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良久,她才抬眼看着严晖。
“若你方才不来的话,以我的脾气势必要将砸了沁心会所的……”
严晖冷哼一声,眼里发出戾气,“你知道自己的脾性那便好了,此时便进去与尹姑娘道歉,尹姑娘可不是我们严家能得罪的。”
严夫人虽不甘心,但对于自己丈夫的脾性她还是知道的,要是她不按严晖的话去做那便是触碰到了严晖的底线,所以只能听了严晖的话,走了进去。
梦绕此时还在与沁心会所的曹掌柜交代事情,“我明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且替我看好了沁心会所,注意在花展演出之前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可别有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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