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皓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突然知道了自己原来不是这个家的孩子,还得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这个孩子容易么?而严夫人却只懂得将过错推到严皓聆身上,却丝毫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这种人真的十分自私。
“严夫人说话做事得凭良心,先不说你们府里的这些老人了,就是我,来了严家大半年的时间,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聆为严家做事尽心尽力,该有的规矩,该拿出来的钱财一样不少。
可严夫人是如何待他的,严夫人心里清楚。而此时,你竟然用白眼狼这三个字来形容聆?难道这十几年严夫人待聆是没有一丝丝感情吗?”
严夫人听到梦绕责怪她,不仅没有反省自己是否做错了,反而更加嚣张,他指着严皓聆说道:“感情?我呸!不是我肚子里的出来的我该对他有感情?钜儿出生之时我便想要掐死他,要不是老爷阻止,我看他还能长这么大?还能用上丝绸?吃上佳肴?他不过是在农村里捡的!真是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梦绕闻言,心中怒火更盛,对于这种自私自利,连一个**岁的孩童都想要动手杀害的母亲,真是禽/兽都不如!这种人真是死了都不值得可怜。
站在门槛前的陶颜蕊此时迷糊极了,她不明白一向温柔善良的舅母为何出言如此恶毒,这对象还是严哥哥。
陶颜蕊始终是喜欢着严皓聆的,听着自己的舅母恶言相对,她还是于心不忍,“舅母,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陶家姑奶奶叹了一口气,扯过陶颜蕊,“长辈说话,你少管了。”
严夫人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这一伙人围着客房这是要做什么?”
众人皆回头,引入眼帘的是,严晖带着一男一女到了客房,那一男一女正是尹联安与曹穗颖。
曹穗颖见到了梦绕,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梦绕身旁,从头到脚细细地看了看梦绕,只见梦绕比上一次见面时还要圆润,脸色也是极好的,白皙而红润,一张瓜子脸秀丽而又灵气,个子也高了,只是额头怎么会有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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