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绕点点头,严皓聆抿嘴继续说道:“钜儿还未出生时母亲待我还算亲近,但钜儿出生之后母亲的对我的态度却与从前截然不同。〔
你知道吗?别人家的哥哥都是围着自己的弟弟妹妹转,闲事抱抱襁褓中的婴儿,逗逗他们。可我却不能,那时候我便问自己为何会这样,难道我不是母亲的孩子,不是钜儿的哥哥吗?这个想法出来后,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当时,我离家出走了一段日子,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不吃不睡,似乎就是在那时候开始,我变得不爱笑,不爱说话,不爱碰钜儿,可母亲却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我疑惑,我挣扎,我哭,我勇敢,我坚强,我冷漠,这些词语就是我的童年。
就是这样,我慢慢长大了,到了我十四岁那一年,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让我这么多年来的疑惑得到了解答,那就是,我不是严家的孩子。
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何我总感觉自己是严家多余的一个人,但我明白过后我却又得疑惑起来,因为我不知道我生母生父是谁。〔
我突然想起了我八岁那一年,那个忠心的仆人说过的话,我开始去查,去了解,查了四年,终于发现蛛丝马迹。”
梦绕抬起眼睛,看着严皓聆一脸冷漠,似乎是说着别人的故事一般,心有些隐隐作痛。
一个十岁的孩子,要承受这么多,直到此时十八岁,他肩上的担子没有一丝的减轻,反而越发重了。
梦绕鼻子有些酸,却久久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因为她知道,安慰话对于严皓聆来说是最没有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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