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伊捏着他的下巴往旁边侧了些,让壁灯灯光照在他左边脸颊上,男人下颌线条棱角分明,不算白皙的皮肤一片光洁,显然她那一巴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脸皮有这么厚......”
郦伊小声嘀咕一句,似乎只是心血来潮想看一眼,看完了也就很快松了手,起身回楼上。
推门回房时视线往下扫了一眼,男人躬身在茶几前,一手端着碗筷,一手正用纸巾擦拭着撒在上面的汤汁。
他像个保姆一样。郦伊撇撇嘴,心想,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保镖。
关门的声音从二楼传入施岭舟耳朵里,让他收拾的动作不由慢下来。
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空下来的五指蜷了蜷,还是忍不住摸了下被郦伊捏过的地方,微凉的触感似乎还没有消散。
她的手好小,软得像他从前无意摸到的猫爪......
这个念头将将在脑海浮现,施岭舟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不能这么想,不然就是对小姐的不尊重。
逼着自己迅速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掉,他用力闭了闭眼,随后端起碗筷快步离开。
第二天一早,老宅那边来了电话,郦伊那位“贴心”的三婶说临时有点事情,想让她有空的话回去一趟。
“现在?”郦伊仰面瘫在沙发上,侧着脑袋,电话就放在耳朵上,连手都懒得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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