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硬邦邦一句话,郦伊如同往常每次回家那样,歪着脑袋闭上眼睛开始休息,理所当然没有发现在她刚刚问出那个问题时,某个临时司机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
当然,如果她多些耐心,能多等一会儿,说不定能听到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郦伊刚到家就收到一个坏消息:她爷爷的病情似乎又恶化了。
“说是忽然加重,呼吸困难,幸好陈助理发现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姨把白天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她,看着郦伊逐渐铁青的脸色,忙又安慰道:“不过小姐也不用
说是脱离的生命危险,不过也是往好听了说宽人心罢了。
郦永安的病情他们都心知肚明,肺癌晚期,仅凭呼吸机吊着一口气,已经没了生的希望,每撑过的一天都是老天爷的恩赐。
可是即便明知如此,在听到病情恶化的消息,郦伊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凉。
自以为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看来不过也是她太高估自己。
失去至亲的感受她并不陌生,毕竟早就已经经过一次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手活生生剜去心脏,疼到呼吸都会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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