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试图安抚他:“爸,即便当年你不得不依靠邢阁的项目拯救景辉集团,也不能坚持在违法的道路上走到底!邢阁当年做了这么多坏事,可是他的儿子邢彭辉却没有坚持他的产业。我虽然不能接受邢先生,但不得不认可他的转变。他现在一心转投慈善事业,将功补过,你也可以像他一样带领景辉集团转型,没必要在违法的道路上一走几十年。”
“邢彭辉?提起邢彭辉就更是可笑了!”景万山又冷笑一声,“邢彭辉就是个伪君子!有其父必有其子,邢彭辉跟他父亲一样贪婪!当年玩金融的人哪一个不是一身铜臭味,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现在之所以转投慈善了,不过因为国家改革了,他为了掩盖罪行才金盆洗手罢了,否则他们邢家在国内还有立足之地?如今老虎褪了皮,披了袈裟挂念珠,你就真的当他是好人了?更可笑的是,他当年参与了设计你父亲的车祸事故,如今你却受他的恩惠当他是好人!”
“你……什么意思?”景辰再度皱眉。
景万山指着桌子道:“刘钧的账本是邢彭辉给你的吧?否则以你的能耐你能找到刘钧,而刘钧肯见你?一定是邢彭辉帮你找到的!可你有没有想过邢彭辉为什么要帮你,因为他愧疚吗?为什么愧疚?呵呵……”
景万山嘲讽地笑了一下,语气不言而喻,“你拿了刘钧的账本对付我们,就是收受邢彭辉的恩情,你收下你杀父仇人的恩惠,简直是认贼作父!”
景辰傻眼了,他盯着景万山,脑子里一片混沌。他觉得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都不知道他听到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是假的了。
“你根本就是不分好歹!好,你尽管把你手中的东西交出去吧,让景辉集团完蛋,我们都等着你成为家族的罪人!哼!”
景万山痛骂完之后就走了,何董事看戏也看够了,便也跟着站起来,他摇摇头嘲弄景辰:“不分好歹!”便也跟着一起出去。
而景辰还傻傻地站着,依旧没有缓过劲儿来。
今天他听到的事有几分真几分假?邢彭辉真的参与设计他父亲的车祸吗?如果这样,邢彭辉就与他有仇了,而不仅仅是邢阁而已了!
这件事对景辰而言意味着什么?他与林琰琰的距离更远!
晚上景辰回到家里,靠在阳台上独自喝酒,妈妈打电话来找他,景辰的语气很失落:“妈,怎么了呢,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
“景辰,你在珠海过得好吗?”
“挺好的,妈妈,你别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