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说:“我想问问,我离开总公司之后,管理改革是否还继续执行。”
景万山冷淡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关你的事了,你安心去珠海就好。”
“难道您想停止已经进行一半的方案?”
“这条路走得多么艰辛你不是没看到,我们已经没法继续走下去了!”景万山食指戳着办公桌厉声训斥道,仿佛景辰这么质问戳中了他的脆弱点,让他不得不爆发。
景辰亦很失望,他为这个计划努力了这么多年,一而再再而三尝试,这一次本以为胜利在望居然还遭到了他的阻止,再加上这几天知道自己的甚是真相,景辰对眼前这个人失望了,失望透顶、心寒彻骨!
他深吸气之后慢慢地说:“爸,您与董事会安排的工作我都可以接受,但是若是何全要求您这么做的,我只为您担心。何全此人极其地奸诈狡猾,您妥协他一次,他只会威胁您第二次,您愿意一辈子受他要挟?”
景万山眯眼盯着他:“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景万山堂堂一个董事长,还要听从一个董事的威胁?”景万山再度发威。
景辰淡淡地说:“爸,何叔都告诉我了,而我也去见了邢彭辉,我什么都知道了!”
“你……”
“所以,您在我面前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
景辰说出这句话时,脸上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虽然母亲不让他憎恨景万山,但他不得不对眼前这个人失望。
景万山目光闪烁,忽然显露出害怕,他很心慌地说:“你去见邢阁的儿子了?你怎么会找的他。”
“我怎么找到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您所惧怕的,您所极力隐瞒地我都清楚。我并不想揭发你什么,也不想指责你什么,因为不论如何,您对我有养育之恩,您始终都是我的恩人。只是我想说,如果您为了隐瞒当年的事,就受何董事的威胁实在不值得,与一匹狼合作,您能有什么好结果?”
“住口!”景万山不喜欢他赤裸裸戳中他的弱点。
景辰无视他的激动,眸光转冷,语气凝重地说:“爸,若从两代人的恩怨情仇考虑,徐家真的不欠您什么了!我到珠海处理完何全的烂摊子,过后就向董事会提出辞职!我依然尊敬您是爸爸,但是我会有我自己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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