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景辰还是有所保留了,他没有告诉李茗兰他的身世,他觉得这是他私密的事,也是他最后的底线了,他尚且没有对林琰琰说起,更不会先向李茗兰坦白的。
所以李茗兰提的建议虽然好,却还是无法治标治本,因为景辰内心最大的障碍源于他对自己出身的不自信。他不是景万山的儿子,他没有权利行使董事长的权力,所以再好的方法和建议放在他身上都没效。
景辰听李茗兰分析时,一直喝闷酒,喝得多了,他脸开始熏红了,并且显示出一些醉态。
李茗兰倒还好,因为喝得比较少,而且一直进行逻辑分析,到后面,景辰有些醉了,她还是非常清醒的。
李茗兰看到景辰慵懒地背靠在沙发上,翻着头发,时而闭眼,似乎要睡着了,就问他:“你醉了吗?”
景辰摇摇头,但他的神态已经出卖了他。
李茗兰叹息一声:“如果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等你醒了,我再慢慢和你说起。”
景辰摇头:“我没事儿……你继续说吧,我听着呢……”
李茗兰看了他一会儿,却没动了。因为她知道他这副状态,她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了,不过白费口舌罢了。
等了一会儿,她见景辰闭起双眼,似乎快睡着了,她轻轻走到他身边坐,低声说:“辰儿……”
这一声太温柔,景辰还以为在梦里,便低声应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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