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琰还是指着他道:“你住在隔壁?”
陆莘透不打算理她了,开了门就进家去。
林琰琰几步追上去想拦住他,但是他已经关门了,她拍了拍他的家门:“喂……喂喂!”
陆莘透锁死了,拽拽的,忍了一肚子怨气,根本不理她。
林琰琰打量他的家门,把前因后果想了一下,还是想不通。陆莘透怎么就成了她的邻居?但她把种种事情串了一下,似乎又想得通了。
她很生气,也回了家去甩上门。
林琰琰第二天还得早起,去酒店主持培训。〔
因为昨天晚上和景辰玩得太晚,大晚上又被陆莘透气到,她睡不好,早上差点起不来了,连妆都没时间细化,只涂了个口红,打了个腮红,就匆忙赶去酒店了,幸好她没迟到。
周老师讲课,林琰琰又看到李茗兰坐在后排的座位了。
今天李茗兰穿着红色的套装裙,把头发盘起来了,鬓角有两缕卷发,项链与手镯也与昨天的不同,也许是为了配合红衣服,首饰显得更张扬大气一些。
从她这两天的穿着打扮来看,李茗兰一定是一个非常自信的女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气质与美丽。她依旧戴着眼镜,很认真地听讲,时不时做笔记,连她轻轻支颐的动作都那么优雅迷人,引得旁边的男员工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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