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管事实真如林巍巍所说,他和别的少年犯打架了,还是他在管教的过程中遭受到了暴力对待,她都不想追究了,这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而且就算他真的受到暴力对待,她无权无势,能为他出头吗?
商权的案子就已经累得她够呛了,她若无权无势,就要学会适当地低头。这些年她早已经学会了隐忍,这样的隐忍,并不算最煎熬的,也不是最难过的一次。
林巍巍低声说:“姐,对不起。”
“你以后还想打架吗?”林琰琰问他。
林巍巍摇摇头,又摇摇头,沉默得吃不下饭。
“如果我要求你明年考一所本科院校,你可以考得上吗?”林琰琰又问他。
林巍巍沉默了一会儿,迟疑地点了一下头:“我尽量吧!”
“不是尽量,而是一定要做到,可以吗?”林琰琰的语气稍微严肃。
林巍巍又沉默了一阵子,轻轻点了一下头。
“好,这是你答应我的,我记着了,你要是做不到,我会找你算账的。”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淡,“吃饭吧!”
林巍巍才又动筷子。
第二天,林琰琰带他去医院,做了全身的检查之后,医生告诉她林巍巍没有伤到内骨,都是皮外伤,只不过伤口有新有旧,时间跨度很长,好像一直不同程度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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