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莘透?”林琰琰惊恐皱眉,依然不敢相信。
那人扶着沙发站起来了,走了一步,身子踉跄,又要跌倒,只能扶着墙壁。
林琰琰摸着门边的开关把灯开了,终于看清楚了那人,果然是陆莘透!此时他脱了西装外套,领带也松开了,衬衣开了两颗扣子。头发凌乱,脸颊通红,每走一步,她的客厅里都散发着浓重的酒气,很显然他喝了很多酒。
可是他怎么可进入她的家里,明明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住,也没有给过他钥匙啊?
林琰琰却不知她生病时,陆莘透曾经来过她家里,本来想给她捎几件衣服的,后来起了坏心眼,没拿衣服,反而把她家的钥匙给备份了。
陆莘透在酒醉状态下,根本没法给她解释,只是本能地朝她走来。
林琰琰看到是陆莘透后,不怎么怕了,顿时很生气,大声问他:“你怎么进来我家里?谁给你开门了?”
陆莘透双眼迷离,虽然目光很难聚焦的样子,但他还是很努力地看她,踉踉跄跄走到她面前,双手搭到她的肩膀上说:“林琰琰,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把我害得好惨!”
他力道没拿捏好轻重,一下子又把她压到门上了,而且他靠得很近,低着头看她,酒气都喷到她脸色,熏得她很难受。
林琰琰此时哪里还顾及上忧伤,早气坏了,她推他,推不开,就质问他:“你干嘛?”
“我干嘛?呵呵,你明明是我的女人对不对,从高中的时候你就暗恋我了,那会儿天天追着我,巴不得我接受你,这会儿怎么把我推给别人?就那两个嫩模,想替代你,可能吗?我陆莘透身边的女人怎么可能……在我没允许的状态下……嗝……换人了!”
林琰琰被他的酒气熏得太难受,他一定喝了很多很多酒,而且是各种酒水混杂,否则以陆莘透的酒量,怎么可能轻易醉?
她努力憋气,别过头,不想闻他的酒气,并且努力推他。然而陆莘透真的很重,她完全没法推动他,顿时气急败坏道:“是张宵给你找的,你跟张宵喝酒,他给你安排嫩模,关我什么事?”
陆莘透重重地摸上她的脸,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与他对峙,双眼猩红又很冷酷地质问她:“不关你的事吗?谁把我害得那么惨?谁明明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又否认了?谁明明允许我追求你,后来又冷酷地把我甩开?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一只小狗吗,随便你想逗玩的时候就逗玩,不想逗玩了就一脚踢开?我陆莘透是那么廉价的男人,任由你搓圆搓扁?”
“你干嘛?好臭!让开,你到我家里发什么酒疯啊!”他越看越近,林琰琰都快被他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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