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链子青年还在抽烟,眼神阴婺,沉默片刻之后才说:“应该是了,我们等了一个早上了,就他们两个最像澄澄说的人儿。”
“那我们要不要给顾小姐报个信儿?”
“不用,按计划行事吧,也未必用得上我们,先静观其变!”
黄毛青年不太满意:“可别用不上我们,我们缺钱呢,好几天没碰那个了,浑身发痒!”他说着,用手刮过鼻子,用力吸了一下气。
粗链子青年立即敲了他个板栗,低声呵斥:“你再做出这种动作试试,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吸的?”
黄毛立即老实了。
但另外一个四方脸板寸头的青年面露横肉,眼神更狠地说:“即便用不上我们也得动手,我们都等了一个早上了,难道白等?”
“是啊,大哥!我们不能白来!”黄毛也呼应。
粗链子立即美人敲他们一板栗,低斥:“澄澄难道没给我们钱么?只要我们站在这儿,她就给我们钱,但是如果需要我们出手,她会另外再跟一笔钱而已,不该出手时别乱出手,我们可不能坏了她的好事儿!”
“大哥,你会不会被那顾澄澄迷昏了头啊?我们可好几天不开灶了!她那样的女孩儿,不会看上我们这样儿的!”黄毛反驳。
粗链子又敲打他,顺便踢两脚骂:“滚,我们这样的怎么了?我认识澄澄很多年了,没觉得她嫌弃我!她要嫌弃我们,还给我们生意做?”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