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对两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频频注目。
景辰提着礼物,邢琰琰跟着一只公文箱。公文箱里放着部分简化的复印资料。邢琰琰看大爷大妈一直看她和景辰,就对景辰低声说:“这胡同里好像只有老北京人居住,孙先生真是个讲究的人儿!”
景辰笑着说:“难怪孙先生当年被王全陷害了,看样子他倒像是个淡泊名利的人儿。”
“我就说了嘛,孙先生不会有问题!”
两人走了一阵,没找着住址,便找个大妈询问。
大妈说他们走过了,在指点了他们正确的地址之后,忽然与同伴嘀咕了一句:“最近老孙家年轻的客人真多!”
邢琰琰好奇地看着大妈的背影,问景辰:“她说了什么?”
景辰若有所思,但对邢琰琰笑笑:“没事,就在眼前了,我们走过了一点点,回去那里就是了!”
两人走到孙先生的院门口,景辰放下一些礼物,敲门,没有人回应。
邢琰琰说:“我来吧!”就走上去敲门,等了等,亦没有回应,就轻拍两声呼唤,“有人在家吗?”
景辰在等待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门口斜对面有棵大树,树底下有张石桌,几个老人在那里喝茶下象棋。周围围着一些中老人,但居然还有几个年轻人。
那几个年轻人皆20出头,有的口中叼着烟,有的穿吊带背心,脖子上挂着廉价的金属粗链,看样子流里流气,不像是什么正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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