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莘透扯嘴角笑了一下,不予回应。
林琰琰劝不住,摇摇头叹息。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陆琪方和陆莘腾忽然单独出来了,陆琪方拉着陆莘腾的衣服到眼前,用英语低声说:“一会儿爷爷醒了你第一个上去问爷爷的状况,让爷爷知道你很关心他,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不要提公司的事,也不要提任何股份的事,该怎么做老人家心里有清楚,你表现好了,该你的东西总会是你的。”
陆莘腾用英语回答:“如果不提,万一爷爷还把公司留给大哥怎么办?”
“你急什么呢,你爸爸还在呢,只要你爸爸还在,怎么着也不可能先落到你大哥手里!”
林琰琰站在竹林背后,听到父子两这么对话,真的很惊讶,不由得看了陆莘透一眼。
而陆莘透始终表情淡漠,不为所动。
林琰琰忽然理解陆莘透的心情了,长达20几年里父亲都偏袒着另外一个儿子,为另外一个儿子算计他而出谋划策,他怎么能不心酸,不与这个家疏远呢?
林琰琰悄悄拉住陆莘透的手,给予他鼓励。
后来陆琪方父子两进去了,陆莘透就说:“你不必同情我,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我也不是……说同情你,只是我忽然特别能够理解你的心情。”
陆莘透勾起嘴角一笑,满不在乎,但表情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他也还是挺在乎的吧。“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他们这么对我,我才越思念我的母亲,越加为她不值得,老爷子明知道我父亲和蒋媛青是什么样子的人,还偏袒陆莘腾,让我怎么给他台阶下呢,他们没有那一个人对我母亲说对不起,只有奶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
“透儿?透儿?大少爷在哪儿呢?”陆奶奶忽然命保姆推着车子出来,亲自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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