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天只有邢彭辉一个人吃饭,周围围绕着七八个仆人,在这样巨大的别墅里,都显得空荡寂寥。
仆人毕竟不是亲人,邢彭辉多少有点落寞,所以今天来客,他特别地开心。
吃饭的时候吴凯不和他谈工作,只聊一些趣事,邢彭辉很开心,一直呵呵地笑着。
林琰琰低头乖巧地吃饭,听着吴凯与他聊天,内心里却别样感伤,这些本来她应该陪着邢彭辉的工作,这么多年来都让吴凯给做了,而她面对邢彭辉时,明明是父女,却说不出任何话。
吃过饭之后,邢彭辉又邀请他们到客厅坐坐,继续聊天。
林琰琰见吴凯还没有与邢彭辉汇报工作的意思,而她在旁观干坐着又无聊,也异常尴尬,便鼓起勇气主动问了一句:“董事长您身体好些了吗?”
邢彭辉笑道:“好多了。”
“您明天要回北京了吗?”
“是啊,我本来不想回去,奈何你们吴凯先生非要我回去啊。”邢彭辉顽皮地指责了一下吴凯,似乎苛责,实则包容和无奈。
吴凯说:“先生的病,在北京治疗好些。”
“可我实在不喜欢北京的空气,还是在a市舒服,当年,所有的老朋友都在这里……”邢彭辉感慨摇摇头。
林琰琰又问他:“董事长以后还会回来吗?”
这个话题有点深奥,邢彭辉和吴凯都沉默了,皆望着林琰琰,没有人回答。邢彭辉眼里露出一点感伤的情绪。他说:“可能……不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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