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那大清的腐朽和官员们的腐败,在这一刻,福建水师的水兵们都是真正的军人。为了能够让舰队重生,他们对载洵这样的一个娃娃级的旗人贵胄山呼致敬。并不是因为他是固山多罗贝勒,是皇帝的亲兄弟;也不仅仅因为是他们的直属上司。
他们的欢呼只是因为载洵的一句话,“我保证,两年之内,福建水师重新成建。”
“洵哥儿,老夫知道你在泰西大有能量,那个兴办经济特区的计划让是让许多人都心折不已,但若说两年内重建水师……”
在马尾港,在船政学堂的练兵场上举行了简短的欢迎仪式之后,载洵与桂祥便随卞宝第回到了福州的总督衙门。
桂祥也知道,今天的主角是载洵,无论是马尾港,还是船政学堂,那都是人家的地盘。所以,在与卞宝第寒喧之后,便早早以旅途劳累为由回到了总督衙门中的客房休息。
走了桂祥,卞总督与载洵两个便随意了许多。自载洵留学回来,在福州递上“特区计划”之后,二人就算是结下了忘年之交。
载洵能够出任水师提督,卞总督更是出力不小。但饶是对载洵抱有相当的信心,卞总督亦觉得他今天在练兵场上的“狂言”有些过了。
新帅登场,给属下们一些信心,是好事。可以目前福建水师的状态,两年成建,谈何容易?
对于卞宝第的担忧,载洵报之一笑,“制台大人,今日之言,载洵并非妄谈。离京之时,下官亦曾在上书房中立下了军令状,两年之年,福建水师必将重新成建,而且战力绝不弱于……马江之战前。”
看着年轻得都有些夸张的新任船政大臣,卞宝第咧了咧嘴,也唯有感叹“年轻真好!只是……这洵贝勒可千万别如那纸上谈兵的赵括一般,大话说尽,最后落得同张幼樵一样的悲惨下场。”
张佩纶,字幼樵,清流一党中的重要干将,曾在中法之战前积极主战,并出任船政大臣。却在法军逼近之后,严禁水师首先开炮,结果……福建水师尽覆,张佩纶也因战败而褫职戍边,发配至察哈尔察罕陀罗海、张家口等地。
三年后役满归京,投入北洋,因为原妻已死,续娶了李鸿章的闺女,成为了老李同志的重要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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