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齐射礼炮,也不过是前后甲板上的3门150毫米主炮齐射空包弹罢了。可即便这样,炮弁下令,旗语协调,想要做到齐射也不是很容易。
听在载洵耳中,稀稀落落的,哪是礼炮齐鸣,听起来是17响,差不多有三十多响。好吧,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吧。刚才南洋水师那边一顿乱炮,也是根本听不清有多少响,知道人家是在鸣礼炮就行了。
不过,载洵倒是响得更远,若是等马可尼和特斯拉将无线电发报机的实用化和小型化做得更好些,那么等福建水师成军之师,漫说单舰齐射,便是整只舰队齐射,也不是难事,只要各炮位都有无线电报话机就可以……貌似那种装备,在二战时才普及使用的吧?
“管他呢,过些日子,等无线电实验搬回台湾,就跟特斯拉聊聊,有了超前的想法,没准那个变/态家伙真能搞出来。”
事实上,人类的每一次伟大,大多出自于偶然。下令镜清号继续向南航行,还要紧着应付桂祥“为什么不去拜见刘大人”的纠缠,此刻的载洵并没有想到,正是他的这个想法,让未来的中华军从成立之日起,便在基层单位通讯方面绝对领先于世界各国军队,并以此洐生出了许多超越年代的先进战术。
以先进科技装备起来的“中华猛虎”从诞生起,就是一支无敌之师。
“舅舅,不是外甥不让你去拜见刘总督。你我官属,皆受南洋节制,若是他在南洋水师战舰上,那必定会有旗语指示镜清号靠泊。但南洋水师只是鸣礼炮致敬,连航道都早早就让了出来,分明就是没有留我之意。既然刘总督没来,我们也没必要非得热脸贴冷屁股去吧?”
载洵的话说得有点粗,却也正合桂祥的意思。回过味来的桂祥也想明白了,“是呀,咱们爷俩去哪还比他们低气了不成?要说咱的上官,那也得是卞总督才是,他刘珅一……成,洵哥儿,这事你办得对!咱爷还真就没必要去冷……贴他们那啥去,要贴,也得是别人贴咱们才是!”
“哈哈,舅舅所言极是!这大清的天下,咱爷俩不招惹他们,他们就偷着乐了!”
“哈哈,说得好!还是你这留过洋的看得明白,舅舅也是在京城甚久,眼界小了许多呀!”
“哪里,哪里,舅舅是斯文之人,更看重礼节罢了。”
载洵嘴上客气,嘴角就是微微一晒,“你还真知道你是没见识。”
可话说这大清官员,有见识的能有几个?就连当年那“放眼看世界第一人”的林公,都说不出英国的地理位置,只以“泰西”二字全概。
想想,也真是悲哀,人家都打到咱门口来了,可咱却还不知道人家的老窝在哪?这不就是玩红警,人家地图全亮,咱还因为电力不足摸瞎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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