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良被载洵看得有些发毛,“嘿嘿”两声,“六哥,你老这么看我,我不敢喝酒咧!”
“靠!有啥不敢的?喝你的!我去找布仁苏聊几句!”
这时,载洵有些怀念起远在欧洲被当佛像供着的金二来,这方面,是那货的擅长。若是给他时间,他连北京城里哪家小媳妇偷汉子的事,都能摸得清清楚楚的。
挥挥手,允诺一帮子起哄的蒙古八旗小阿哥们一会儿回来接着喝,载洵领着布仁苏走进了一个单间。
关上门,布仁苏有些不好意思的憨憨一笑,“我估摸着,六哥你也该喊我了!”
“我去……你小子的单细胞脑子也开窍了哈!还知道琢磨我了?”
“嘿嘿,哪有!是我家大哥指点我……唉!六哥,也甭用您拷问了,我就如实给您招来。您要去南洋的事儿,是昨晚大哥派人在宫中传出来的。我恰巧去在我叔那,就听到了!”
“噢!那你今儿这作派,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
载洵咧嘴轻笑,博多勒噶台亲王府虽然即临大变,可这货在蒙古旗人中的人脉还是有的,甚至到了科尔沁大草原上,僧王后人的名头,还是很管用的。
载洵想的很远,尤其是开府在即,现在缺的,不是银子,而是人,更准确的说是可以信任的人才。布仁苏哪方面也算不得拔尖的人才,可临时充充打手神马的,还是足可以胜任滴。
“六哥……嘿嘿!”
载洵的问话,让布仁苏有些不好意思,憨笑着挠挠大辫子前的光光额头。
“伯彦王爷让你来的?”
“啊……不是,六哥,是我自己想跟着您出去,谋个差事!总比在这京城整天厮混强。”
“嗯,是这么个理儿。布仁苏,好像你还比我大两岁吧?也不用称我哥,你就喊我名字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