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王爷看得一皱眉,“慈母多败儿,好男儿志在四方,想当年我才十岁,就随皇额玛去木兰秋狩……”
“然后阿玛一箭就射中了一头母鹿,皇爷爷一高兴,还赏赐给你一柄宝弓!阿玛,这事我都听你说过好多次了!”
载涛人小无忌,王爷老爹被扫了面子,刚要立眼,刘佳氏连忙将载涛拉到身后,“好啦好啦!老七说的也没错,你那点事,打孩子们小时就开始说,我都听得耳朵起腻了。”
奕譞大怒,可是这儿子和媳妇都不给面子的事,也不好大发脾气,只好“混帐,反了你们!”的发泄几句。
等转头时,正看到载洵在那捂着嘴偷乐,“你也是个混帐,有五十万两子损宫里,也不看看咱这王府破旧啥样了?还有,那每年一百万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今日已经对百官言明此事,介时你若是拿不出银子,看御史们不参你个欺君之罪?”
得,老爷子这是气得有些口不择言了,如此机密之事,居然在正厅堂而皇之的高喝出来。
载洵连忙恭手,“阿玛,我先去赴约,回来再跟您一一禀报。”
……
醇王府的马车行至聚仙楼外,载洵带着铁良跳下来时,一大帮子满八旗阿哥们都围了过来。两年不见,又是内城中同一战线的兄弟,阿哥们看到载洵,都很是亲切。
载洵挨个的抱手还礼,再让铁良每人给送上两瓶苏格兰威士忌,阿哥们爆出一阵欢庆,大呼“洵哥儿就是仗义,留学泰西,还记得给大家伙带礼物!今儿在聚仙楼,咱们满八旗的爷儿们就喝这个了,气死布仁苏那帮家伙……”
“别、别……”
载洵连忙摆手,没想到自己走了两年,这内城中的满、蒙小阿哥们还是依然如此对立。若是被皇帝二哥知道,这对立的根源,还是当年自己走之前捣鼓出来的,会不会直接让宗人府捉拿?
“各位,听载洵说一句,满、蒙一家,甚至连满汉也是一家。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五洲震荡和为贵。当年圣祖爷亦曾说过天下一家。咱们小时打打闹闹的也没什么,可如今大家伙都长大了。年纪长些的,都成亲生子了;有功在身上的,想必家里面也都在帮谋个差事。咱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更不能游手好闲,以吃烟狎妓、逗狗溜鸟为乐,那岂是我们京城爷们、雄库鲁的后代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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