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福成也抽了抽嘴,偷偷了扫了几眼载洵身上被改装后的黄马褂,“这小祖宗算是大清国上下,胆子最肥的了吧?连太后赏赐都敢弄成这怪模怪样的。”
维多利亚女王,肯特公爵爱德华之女,从小在德国长大。1837年,其叔父英国国王兼汉诺威国王威廉四世去世,18岁的维多利亚迅即登基即位为英国女王,同时,她将汉诺威王位让予她另一叔父,从此汉诺威不再属于英国。
维多利亚在位期间,正值工业革命大爆发之际,亦是英国征服世界最为强大的时期。英国的殖民军队,在她的头上,相继加上了印度女皇、加拿大女王等一大长串的名头,英国女王,也成为了名义上世界权势最大的统治者。
但……也只是名义上。
当薛公使与载洵在英国王室红衣侍卫的引领下,走进白金汉宫的时候,女王已经是一位近六十岁的老人,她见证了英国由一个普通国家成为世界霸主的过程,她的儿子都娶了欧洲各国的公主,她的女儿们也都嫁入了各国王室,她在后世被人称为“欧洲的祖母”。
她与子孙们的合影,就是欧洲权势的代表。
英国的政治体制,决定了女王并没有太多插手国务的实权,但在普通民众中,女王依然拥有着至高的声誉,这与二战后,英国王室影响力的衰减形成了巨大的对比。
在载洵心中,也对这位老太太有着很高的敬意,虽然……她亦将血友病传遍了欧洲。
“尊敬归尊敬,尼玛要真是招驸马的话,爷打死也不会同意。谁还记得到底她哪几个女儿携有血友病基因来的!”
低头俯身行礼的时候,载洵的心中,不禁暗暗的吐槽。话说后世的俄国沙皇太子阿历克谢的血友病,最初的遗传本源,就是来自于这位老太太。
“你就是载洵王子吧?听说你最近在欧洲各国广为置业,今日一见,果真是少年英才。我与贵国太后通过几次信,同为女人,同为偌大帝国的统治者,我希望能借你之口,给你的姨母带个口信儿:英清两国在很多利益上有共通之处,我希望两国能够互通有无,在文明的框架内共同发展……”
这样的场合,载洵清楚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这可不同于在马车中和薛福成两个人时,万一再蹦出句后世流行语来,那丢的可不光是自己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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